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心得体会 > 从‘过犹未及’分析到父亲给的催眠_余紫霞

从‘过犹未及’分析到父亲给的催眠_余紫霞

我发现:我受到的批评、指正,以及我批评指正别人,可能不是让问题解决,反而加重问题。

集结号

还是个人的体验深刻:

当有人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我有时会狂怒,因为,如果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必将让我更加糟糕。(我对别人的批评,也是同样的效果)。

结合‘过犹未及’理论(反向心理学),你就能够明白:我不是‘未及’,我是‘过了’,犹如未及。

前段时间,某位心理老师,说我有‘托付心态’,我一听,就狂怒不止,杀人的心都有。因为,我感觉,他的这话,就像是在某个极端上,再推我一把。我都极端了,他还要再推我一把,朋友,我不怒,谁怒?!他是要‘害死’我啊。

好,如果我冷静地感受别人,我就有以下的发现:

一,我缺乏同情心;二,我‘不当大哥好多年’;三,我没有承担(拿不起,放不下)。等等。

只要对方不批评我,只摆出自己的需要,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感受,我就能平静地,给予对方需要的。(他只需把自己的需要、痛苦、为难摆出来,就够了)。

上述三项,是我自己从对方的需要中,感受出来的。但如果有人批评我、责备我上述三项,那,我可能就会狂怒。

‘缺乏同情心’、‘不当大哥’、‘没有承担’,非也,其实,我是‘过了’。如果你坚持责备我‘没有承担’,如果我听你的,继续增加承担心,那我就崩溃了,我只有用更大的反抗,‘反向心理’,来应对你。结果就是‘我更没有承担’。

(以下以‘没有承担’为例)

这里面,还有一些微妙的东西,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我‘抛开自己’,去体会妻儿的感受,体会她们的需要,我发现,她们希望我有什么样的承担,而我没有给到,所以,我说‘我没有承担’,是相对我妻儿的需要来说的。

然后,我‘抽离’开自己,进入她们的需求和希望,站在她们的角度,看那个‘张某(我)’该怎么做,能让妻儿高兴、满意。然后,我回归自己,按照我看到的,去做。

我很乐意去满足和照顾妻儿。朋友,我早就说了,我不缺同情心,也不缺承担力。

可是,当妻儿、外人批评我没有承担力的时候,我又为什么感到‘逼死我’而狂怒呢?

是这样的,我带着承担,按照我的想象,尽我最大可能,满足他们。

这个地方,就非常微妙了:我已经尽我最大可能(都要到极端了),来满足他们,为什么他们还不满意?

目前,我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感觉、直觉、潜意识’告诉我,事实是这样的,也就是,‘对着良心说,我确实是这个意思。’

以我的心理学理论基础,我做以下的探讨:

一,我尽力承担的,努力方向的东西,可能来自父母的压力、方向。而非我妻儿的现实需求。也就是,我把父母的需求、方向,投射移情到妻儿身上,以为也是她们的需求,而拼命努力。

也就是说,我做的、想的、努力的,都是父母需要的,我承担了父母的需求,并且玩命。我承担着过重,以为这也是我妻儿需要的,我这是为她们好。比如在跟妻子结合的早期,每当她生气闹情绪了,我都会认为自己需要更大的牺牲和努力来挣钱。朋友,因为在我小时候我的父亲说:‘你母亲的坏脾气,都是因为穷造成的。’所以,我承担了,牺牲自己的玩乐、与家人的温情,而去孤独地努力奋斗。

当妻子跟我闹情绪了,我就更加地努力,连陪伴她、接她都认为是‘不努力’的表现。其实,她要的是温情、陪伴、支持、鼓励等,跟钱关系不大。不陪伴她,她更生气,而我就更加地努力(更不能陪伴她),直到她的生气,让我受不了:‘你还要我怎样努力?你想逼死我?!’——我一直认为,她的生气,是因为我不努力(注意啊,父母的生气,确实是让我努力,而我努力了,父母也会对我满意和欣赏)。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父母的生气是要求我努力的世界里),而看不到妻子的‘真正的、现实的’需求。

说我‘被催眠了,不清醒’一点都不为过。而我的良心,确实是在‘为妻儿而努力、玩命’。可是,那是我的‘心理事实’,是我内心的‘她们的需要’,而非当下现实的妻儿的需要。

所以,才有‘活在当下’一说。

nlp理论里,有‘地图不是疆域’一说。其实,当时,我被历史的、父母的‘地图’(历史的表象)控制了,按照‘地图’努力,而没有按照‘实际疆域’努力。

比如,妻子一生气,我就比照‘地图’,哦,生气,是需要我牺牲自己多去努力。——我都感到可笑和荒谬。

现在,学习了‘微表情、读心术、活在当下’等东西,我才面对现实和当下,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哦,原来这么回事。’一下子,让我解脱了很多。

我就像唐吉坷德,在跟虚幻的风车做斗争。谁说我‘不承担’?我承担了,可是,我承担的,是‘内心里的、过去的、历史的、父母的’‘地图’里的东西,而非妻儿‘现实疆域’的东西。

所以,如果有人批评我‘不承担’,我非常冤枉。可是,我承担了‘虚幻’的东西,并且到了极限。我却没有承担‘现实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好像感觉到了‘某某某’讥笑我:你病得不轻,你竟然活在虚幻中。

其实啊,人人都有这种现象,要不然,怎么会有“地图不是疆域”和“活在当下”“投射移情”之说呢。

二,就像接受了使命,输入了设定好的程序,就按照那个程序(使命),不加辨别、怀疑地忠诚地执行了。电影《集结号》,就反映了人脑的功能。被催眠的人,就好像电脑接受了程序(使命),而不加判别地执行。

这次回家,看他们不懂我为什么要弄心理学,我就给妈妈和弟弟,解释了我的‘痛苦’遭遇,我的目的,是想让他们理解一下研究心理学的必要性、可是,说着说着,她们都陷入了‘沉思’,然后,都说出了跟我谈的东西不相关的话,比如:我还有个东西忘在人家家里了。他们都走神了。也就是,我在述说我的痛苦遭遇时,有催眠功能,他们都走神了。这到底是我的催眠功能高呢?还是,他们自我催眠了?

反正,我认为,他们自我催眠的因素很大。

我说说那种状态:(潜台词形式)哎——又是那些烦人事,自己已经很烦了,不想听,不听吧,不礼貌,听吧,听到这些东西,就会让我陷入个人的烦恼之中,哦,我也遇到过这样的痛苦,我都不愿意想了,生活中,这种烦恼逃避的东西太多了,脑子里闪现了一幕一幕,揪心的感觉……都过去了……想它干嘛……还是想想今后怎么办吧……哦,我有个东西忘人家家里了,不行,这个可是该马上干的事情,值得注意的事情……烦躁坐不住了,就说出来:‘我有个东西忘人家家里了’。

所以,这个状态,是我的话,勾起了他自身的许多联想,他进入了‘相应状态’,入神了,迷离了。所以,高级的催眠,是说出触动对方的话,让他进入情绪状态,结合进去了。而如果他跟我探讨,和提出疑问,以及感兴趣,那他就是还比较清醒,是保持抽离清醒状态。

也就是,我的烦恼、情绪,完全被他们吸收了,并且成为了自己的,更精确地讲,触动了他们自己,所以,他们融入进去了。不过,他们的情绪是‘烦、排斥、逃避’,跟我想要的目的违背,成了‘反向催眠’。(我用了什么词,不重要,关键,是他们的状态)

他们这种走神,说明了什么?从小,听这种诉苦太多了,每听到这种诉苦,就想到无助、无奈,帮不上忙,就想到自己该努力,就想到自己有责任,就想到今后遇到被责备,就不该有抱怨和反抗,就想到自己该努力——很复杂的情绪。

假设现在,我听到父母说过去的不幸,我就有一定的抵触:你们拿过去的不幸当挡箭牌,不管眼前和现在,我受够了你们的‘过去的不幸’,我为你们的‘过去的不幸’,吃了多少苦?似乎,只要你们一提‘过去的不幸’,我就不能有委屈了,不能有意见了,就该吃苦受罪了。

这是现在的反抗和抵触表现。而如果再早期点,是什么情况?同情、无奈、烦躁:(潜台词)哎——,你有提过去的不幸,我同情你,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回到过去拯救你,帮助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哎——弄得现在大家都不愉快,无奈啊,着急啊,没有办法啊。批评反驳你吧,看你怪可怜的。哎——我能做点什么呢?今后,我一定好好努力,哎,以前,我不该撒娇任性,我不该让父母生气,只能今后不再那样,好好努力……(有自责,有内疚)

再从父母诉苦的目的和潜意识,来看,他们诉苦,目的是什么:母亲脾气暴躁,发火了,遭到对抗和批评,母亲就会哭诉过去的不幸。母亲显然是委屈,她的表现,是比较直接和明显的:我是被过去的不幸给迫使的,我委屈,我生气,原因和事实,都摆给你们,你们看着办。这样的坦白和直率,基本上,孩子能懂,该怎么办,自己就心里有数了。

父亲的做法,就有催眠性质和目的性了:他有时候,不摆原因,就直接要求孩子,诱导孩子,往他希望的方向走,即使他诉苦,也有很强的‘诱导性和目的性’。‘你们吃这点苦,还抱怨?我当年怎样怎样。’父亲不像母亲,母亲是说自己,摆出自己的情况。而父亲,目标是要求别人,而摆自己的时候,也是为了‘教育别人’。所以,每当我有抱怨情绪的时候,只要父亲一说自己,我的情绪就给压制住了,感到‘自责和内疚’了。而如果我对母亲有抱怨情绪,母亲也会哭泣诉苦,可是,我不会感到‘自责和内疚’,我感到的,是理解和同情。

父亲的诉苦,让我‘被动’,感到‘内疚和自责’。而母亲的诉苦,我依然占据主动,我选择继续生气,还是理解同情。

哦,有个一直困惑我的事情:某位朋友,总是带着批评教育的‘架势’,跟我讲话。似乎,他总是指着我:‘你……你……你……应该怎样怎样’。我非常反感他的这种行为。我心想: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的老师,你又不是先知?!

大概我实在是厌烦了父亲的‘催眠诱导批评教育’,父亲总是攻别人的心,有操控别人的味道。而别人被操控了,还不自知。我说父亲‘叶公好龙’,他就是操控别人成‘龙’,而他自己并不喜欢龙,这只是他‘诱导’别人的手段。

很有意思,父亲自己不努力,不做,但是,他鼓动起别人来,非常起劲。比如,他鼓动别人看书,他自己并不看书。即使他看书,一定要让他要鼓动的人看到,其目的,还是鼓动别人。

对比母亲,母亲骂别人懒,要求别人勤快,她自己是身先士卒的,她的付出比谁都多。

而父亲要求孩子们勤快,刷锅刷碗,可是,他几乎不刷一次锅碗。他赞扬勤快,可是,他却不勤快。

又回去了?我曾经,用寄宿性格,来解释父亲的这一现象。

在这里,怎么又想起父亲的这一特点?一定有原因的。对,看下面:

三,受父亲的催眠。

我为什么就承担了‘历史的父母的使命(程序)’,而看不到妻儿的现实需要?我为什么就像‘被催眠了,醒不了’?我又不傻,难道一点都看不出妻子的需要?

这个地方,确实有点诡异。现在想想,当时,我好像还是知道妻子的需要的,还是知道她要什么的,能模糊地感觉到,我知道。可是,我却总是‘抛弃儿女情长’,有点违心地,去‘悲壮’自己了(自我牺牲)。

现在想想,上父亲的当了。某些迹象显示,父亲就像个小孩,对我母亲的依赖很强,他就像我母亲的一个‘儿子’。你想啊,假如他真的是小孩心理,那他就是‘最聪明的儿子’。他玩其他小孩,岂不是易如反掌?玩得其他孩子‘忒忒转’?

比如,家里有一个好吃的东西,母亲自然不舍得吃,可是,父亲想吃,孩子们也想吃,那父亲就会‘哄’孩子们:‘好孩子是不馋的……,你看,老三一点都不馋,多懂事,多乖啊……’。可是,孩子们不吃了,却进了父亲的肚子。‘聪明的狡猾者’。

这大概是‘胆小怕事’者的伎俩和生存技巧吧。

这次回老家,听说了几件小时候玩伴的事。这些玩伴,在小时候,我都是知道他们的‘小心眼子’的,不过,那个时候,认为好玩,相互耍小心眼子,并不上对方的当。真奇怪,小孩子之间,特别是要好的伙伴之间,那点‘小心思’,都心知肚明的。比如,那个玩伴骗我,我一眼就知道,但我也装着不知道,一样地跟他玩。但,我不会上当。

听到他现在的轶事,似乎,我一听,就知道他耍了什么心眼子、小心思。我感慨,他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说这些,是说,假如有人对我父亲知根知底,或许,他会有我一样的感慨:他都这么大了,竟然还用小孩子的那种小心思,‘耍’自己的老婆孩子。

‘小金豆’,这次回家,第一次听说了父亲的这个‘称谓’。小时候,被宠爱的孩子,都有点‘狡猾狡猾地’,大人把担心、金贵投射到他身上,他小孩子,心里像明镜似的,他利用父母的担心和珍贵,他知道怎样调动父母软肋,来满足自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办法。这种孩子,从小就抓住了大人的软肋(同情心),他通晓人性,非常善于利用别人。

恰好有个伙伴,他从小就受父母宠爱,而他的哥哥常常挨打。那个时候,他就跟我讲,他是如何如何‘征服’父母的。他能偷懒不干活,还能把好吃的搞到手,‘偷奸耍滑’,他都能干,他却能逃过父母的打骂,而他的哥哥,常常挨到痛揍。见到他,感觉,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有变化,说话的样子,还是那么‘卖能’。——别人不能理解他的,我却明镜似的,知道他的‘内心底细’。

可惜,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出外求学,失去了那些玩伴,开始了‘严肃、认真’的学习。也让我失去了童年。

我从小就是个老实、认真的乖孩子。可是,我有个表弟,从小就调皮,后来,他干了不少‘坏事’,打架、劫路等等,但现在,他成长为一个‘大家长’,对家庭很有承担。跟他喝酒,提到往事,他还是一脸‘坏笑’。可是,他对父母、弟弟妹妹,却是极为认真和承担的,是值得尊敬的。

为什么他这样?因为他从小就耍那些‘鬼点子’(对外的),他是希望自己人对自己忠诚的,不能像他对外那样耍鬼点子,所以,他对内是认真的。目的也达到了,他的弟弟妹妹都非常忠诚于他,尊敬他。

就像精神分析说,警察是犯罪心理的升华,外科医生是杀人心理的升华。我倒是有个类似观点:当妻子责备我不负责任的时候,我有个感觉,如果我真的‘不负责任’一点,反而她会满意了。别误会啊,我是说,如果我带有一点‘不负责任’的心态,我就能明白‘不负责任’是什么样子,给人什么感觉,我就能理解别人的需求,从而满足别人。这个说法,不太清楚,我想到了‘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就是因为,圣人从来没有做过大盗,他非常认真地做‘圣人’,以至于他害了人,都不能理解。而大盗,太知道害人的、被害的心理了,所以,他能原谅害人者、被害者,不会过于认真固执。

记得我曾遭受过对我的数个诡异的笑,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你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非常有意思,我还真没有‘小心眼’,我是真情流露,他们误以为我有‘小心眼’,而我,看懂了他们,就顺势一笑:‘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顺应了他们,可是,我真不是他们想的。玩呗,我也看出来,他们投射了,他们自己有过这种‘小心眼’。这也说明,他们自己有过这种‘小心眼子’,所以,他能看出别人有,别人别想耍他。)

父亲的‘小心思、小心眼子’,我还真的不知道。在去年的一篇博文里,我涉及过,说到父亲的‘小心眼子’。那是第一次,真正地涉及到父亲对老婆孩子,‘玩了小孩般的心思’。

如果把父亲的‘小金豆的内在小孩’搬出来,就好理解他的行为了。

当父亲被‘揭穿’时,他会回避,躲起来。这跟母亲的承担行为,很不一致。不管我对母亲如何发怒、生气,母亲都是‘勇敢面对’的,从来不会躲开,即使是跟我大吵。母亲也常常,包括我,也常常把自己‘公布于众’。显得很坦荡。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父亲却没有这种坦荡。被批评了,就躲了,缩了。

有一种情况,我也会像父亲一样:就是,在我的那点‘小孩的小心眼’被揭穿,或者要被揭穿,我就会‘羞惭’地躲开。被人看穿,就像被看得‘成了脱了裤子的小屁孩’一样,会很羞惭地,隐私被揭穿一样地,躲起来,不愿意见人。

如果父亲像母亲那样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为什么要躲起来?为什么母亲能勇敢面对?这可是困惑我很久的东西。性格?性格是什么东西?总有个具体能解释的状态描述吧,何况,产生冲突的,是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小时候,我能看出小伙伴的‘小心思’,而不揭穿?假装糊涂?就是因为,一旦揭穿,朋友就做不成了,就不好玩了。他会恼羞成怒,再也不愿意搭理我了。

按这么说,父亲,其实,什么都明白,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他从小就‘操控父母’,现在,操控老婆孩子。那位受宠的操控父母的孩子,其实,他自己明镜似的,他很会伪装和‘耍弄’父母。被打了,他的嚎叫,都有伪装的成分,不像他的哥哥,倔犟地挨打。都不知道嚎叫或者跑掉。

这种人,从小就会利用耍弄别人,哄骗别人。有点小利益,就偷偷地自己占了。当然,他自己明白,因为他可能遇到的是老实人,占人家小便宜,还得‘哄’得人家高兴。可是,这种事情,一旦揭穿,那就是‘不诚实的欺骗行为’了,性质可以很严重,所以,大人的他,是坚决、万万不敢承认的。可是,如果作为小孩子,有这些鬼心眼子,大人们往往一笑了之。

‘内在小孩’,驱使父亲做了‘耍鬼心眼子’的事情,他无法圆场,因为作为大人这样做,是‘羞耻’的,所以,他回避,有时候,会主动攻击和压制别人。

这么说吧,假如,哪天,我对我的儿子耍了‘内在小孩的占便宜’的事,被儿子发现了,我会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愿意承认我的小心眼,就用一些大道理来圆场。可是,如果儿子很认真,非要揪住不放,责备我的‘不诚实’,那我可能就会‘恼羞成怒’,怪孩子死心眼。

父亲占便宜的‘不诚实’行为太多了,一旦清算,他就会无地自容,所以,他不敢承认。而我,如果偶尔‘不诚实’,倒还可以勇敢地承认。

他不敢承认‘不诚实’的占便宜行为,也让他背上了负担。而他就却用道理去圆场,用更多的‘误导’去欺骗孩子。导致孩子不舒服,还以为背后有什么大道理自己不懂呢。

是的,父亲依然还在‘蒙骗和欺压’孩子们。即使孩子们都痛苦不堪了,他还要维护自己的‘自尊’,用些道理,来压制孩子们,欺骗孩子们,以防止自己的‘老底被揭穿’。

孩子们,随母亲,是死心眼,其实,如果明白了父亲的那点‘老底’(占便宜的小孩心理),谁会不能原谅?或者非要揭穿到底掉?就是因为不明白,困惑,所以,才去追究个没完的。

父亲也可能很委屈,因为:‘就占了你们点小便宜,可是,你们追究个没完,非要揭穿弄明白,弄得我这么难堪。’

被娇宠和溺爱的孩子,是无法接受批评的。因为他们被‘投射’了可怜。父亲是老大,被溺爱,就是因为爷爷奶奶前两个孩子都夭亡了。所以,父亲被投射了‘可怜、珍贵’。这种孩子,往往很聪明,因为他知道爸爸妈妈很珍惜可怜他,所以,他从小就知道,用什么方法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他一装可怜,父母是不会忍心的。

相比其他正常的孩子,父母就会忽视很多,搞点什么‘小心眼子’,父母一旦看出来,就会呵斥。可是,父亲的小心眼子,他的父母未必看不出来,可是,他的父母恨不得他是真的可怜,好弥补死去的两个孩子。就这么说吧,受溺爱的孩子,即使不可怜,父母都想去弥补,投射可怜过去,如果孩子配合,装点可怜,那,正和父母意思,赶紧弥补。

我还在摸索被溺爱的孩子的状态:被溺爱的孩子,别人也都知道原因,所以,对待他,都很客气,表现出喜爱。所以,父亲总是会表现出对别人的喜爱。这是他自己经历的,并且模仿大人的。大人也会表现出无奈和犯愁,他也会模仿到。大人对他的同情和可怜,他也模仿到了。

并且,他还模仿到,大人们如何让他感到可怜的,不过,他不愿意让别人可怜。大人们一定希望他健康幸福、高兴,所以,他很会迎合大人,装出高兴、有本事的样子,这大概是他‘虚荣’的一个原因吧,这是为了迎合父母的期望。他很会装可怜,博得同情,大概也是从他父母那里互动出来的。父母有内疚,或许他小时候不懂,只是学会利用这个内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大了之后,他懂了那种内疚,所以,他也无意中,给别人制造内疚……。

具体细节,不想再细究了。够了,有几个,知道了方向,够了。

以前的我,是顺从父亲的,后来,自我感觉到不对劲,虽然有情绪,但还是执行和顺从的。直到结婚后,遭到老婆孩子的激烈对抗,同时,我也慢慢发现,我确实对不起老婆孩子。这才真正地思考,是不是我这里的方向有问题?如果说老婆孩子是受害者,别忘了,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都快累垮了,下,老婆孩子激烈反对,并且非常痛苦。上,父母的‘使命’压力、责备。中,我自己,几近崩溃。

我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要探究真相,好做出‘负责任’的选择。

当再有父母的压力时,我开始反抗。反抗中,我看到了母亲的真相,并且看到了母亲的让步、关心。可是,顽固的父亲,却给予了更大的压力和责备。

我承认‘越对抗,越痛苦’。本来想对抗一下,减轻压力的,却遭来了更大的压力,让我更加痛苦。

我一会责怪老婆孩子,却招致更大的对抗;我一会去责怪父母,却被痛斥;我只能责备自己,却遭到自己的愤怒,以及躯体的病痛。

求助心理学,开始的精神分析,让人去思考,分析,但不解决问题,倒是得罪人了。后来,有了自我催眠和nlp,才让我缓解下来,并且有了现在的一些认识。才有了现在对‘真相’的揭示,对困惑的缓解。

转了一圈,都是受害者,很需要有个‘明白人’。像哥哥批评我‘不要责怪父母,不要追究父母的责任’的劝告,看似他的说法是正确的,可是,他并不是明白人,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不要责怪父母,可是,却不能给出信服的理由。我们用后设反应的观点看:现在真相都明白了,那我会怎样反应?我当然不责怪父母了,我还会帮助到父母。我这个层次的不责怪父母,显然比哥哥要求的,要高一个层次。我能解决问题,而不是哥哥那个层次的“不要再制造问题”。

上一篇:读后感血色浪漫_冒瑞骢  下一篇:没有了
《从‘过犹未及’分析到父亲给的催眠_余紫霞》一文由长大导航助学网免费提供,来源于网络。本文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会立即删除!
原文链接:http://www.chddh.com/xindetihui/20180712/2265080.html 更新时间:2018-07-12 14:42
长大导航(www.chddh.com)旗下长大导航助学网|陕ICP备11001928号 站长邮箱:admin#chddh.com|
《从‘过犹未及’分析到父亲给的催眠_余紫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