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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网好友精品文章_沈 欣

从朋友的分享中挖来这篇文章——关于武汉。本来想简单地做个“分享”,但是并不太认同原问中其他校内朋友的一些评论,故采取复制粘贴法,将此问专列一个新的文章,作为和大家的分享。

读城记

虽然自己是个武汉生,武汉长的武汉人,但是自己对武汉并无太多的感情,以至于很多大学同学问我“武汉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特产? ”我常常会无言以对。通常,饭桌上,闲聊之余,作为武汉人我自然会随口邀请大家假期来武汉坐坐,虽然对于武汉冬冷夏热的天气大多数人都不大会真的愿意去,但是我仍然会私下里细细的想,到底我该带朋友去哪里玩,真正想着,发现,自己对武汉真的很不了解,所涉及的仅仅是自己生活的范畴,对于其他,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的人却妄加评论自己所在的城市,实在是很羞愧。有时同学谈起武汉人的性格,我都是从书中,比如易中天的《读城记》,的描写和评价糅合自己周围遇见过的武汉人来给大家介绍或者评论。我会毫不掩饰武汉人的缺点,仿佛自己就不是武汉人,仿佛自己从没有在那里成长过,我会坚持武汉人的脾气是气候的原因,武汉人看似精明其实很笨拙,武汉男人看起来挺大老爷们的其实还是有细腻的情感,武汉女人挺泼辣强干的其实那并不是全部

总之,自己评价自己生长的城市,许多客观,许多理智,分析得头头是道,却唯独少了份感情色彩。这在之前,对于希望成为理智的人的我来说,的确是很难的的,但是,现在看到这篇文章,发现自己是愧对成为武汉人的。虽然我们都是中国人,本不应该有地域之分,但是各地区的差别也的确是存在的,武汉的山水养育了我,武汉的长江大桥,黄鹤楼,武汉外国语学校,都在我生命中流淌过,这些无法抹去的记忆还是给予了我很多,甚至说塑造了部分的我。所以,无论如何,对于她,我都是有感情的,何苦要把这份感情归于平淡呢~。

这篇文章应该是非常真实细腻地描写出了武汉人的一些生活细节。应该说,投币的经历我是绝对了解的,只是文章后部分的一些我就不大清楚了,也许是因为家住在武昌,对汉口的典型武汉人生活实在不太了解。其实,去过武汉的人应该都知道,武汉真的是个非常大的“镇子”。武昌,汉口,汉阳三个地区瓜分了武汉几乎所有的中心城区,而且三个地区的形态,环境,人口结构,规划,发展,偏重方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绝对是不一样的。虽说都是武汉人,但是给其他地方来的人感觉还是很有差别的。我爸在汉口长大,他常常在汽车路过那些重工业基地或者某些场子时会不由自主地感慨,曾经有哪个朋友和那个地方有过什么联系之类的,颇有沧桑厚重之感。我妈在武昌长大,在大专院校里度过绝大多数的岁月,对于汉口泥泞的路段,菜叶子地上踩床单街上晒的场景应该不会多见。至于我,不过活了二十余载,没什么阅历,谈起这个城市的核心和本质,又能知道多少呢?

读了这篇文章,一些场面或多或少有印象,或许见过。看着看着,很是难过

“吴启迪后来上了武汉大学,他是家里的希望,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可怜的200元,每次回家,他都不适应家里的昏暗,父母舍不得开灯,将家庭的整个活动都移到门前的街道上,在街上洗菜、切菜、洗衣服、晾衣服。

记得自己上初一那会,我们学校有一位学费全免的初三的学长,学校给他的父母安排做勤杂工的职位,我常常会看见那位父亲在学生食堂用袋子捡走我们吃剩的饭菜,还有那位母亲在教学楼五楼打扫卫生。有一天,我去琴房练琴,她就坐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打毛衣,阳光从她身后洒在周围,我和她闲聊时,谈起他的儿子,她脸上的笑容几乎是洋溢得满屋的阳光都尽失光彩的感觉。后来听说那位学长被保送到新加坡读高中了,每月都有生活费发,想来现在应该过得很好了。那大概就是典型的武汉双下岗职工,以孩子作为唯一的希望的案例。那时是2000年,距98下岗大潮刚刚2年。

武汉人是有苦衷的

“生活都顾不过来,还有什么文明可讲。”对于这些为生活奔波的人,居高临下的“小市民”评价只能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你没有见过工人的劳动吧。有一次我去武钢焦化厂办事,去车间看了,工人们穿着厚厚的工作服,在二氧化硫的笼罩下干活,那时候武汉已经需要穿短袖了,我突然想,我的妈啊,原来这就是工人。”

这种场面我没见过,但可以想象过。有时听父母讲以前的故事,那种苦我们没吃过,也可能不用再吃,但是想象的时候仍会觉得那种苦就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不努力,就有可能去走那样一条路。

总之,以一个人的生活经历是无法概括一个城市所有人的形态的,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的说法和看法。我所看到的是小小的一面,我说听到的是小小的一面,我所了解到的也是小小的一面。《十分爱》里是这么说的,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真实的你不一定有幸看得到。对于周围的一切,你我且抱着怀疑的态度,慢慢去探寻,终究可以找到你我都能接受的一面的。

至于武汉,我对她了解的太少,但是这篇文章让我重新获得了一种源动力,在今后的将来,我会尽可能的多去了解她的方方面面,我有一种想了解她认识她的期望了,有了这种期望,结果就不会太遥远。或许十年,二十年以后,你再问我“武汉是什么样子,我会带你把武汉最真实的一面剖开给你看,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你再问我“武汉人是什么样的,我可能会指着大街上的任何一个人说,瞧,他们都有可能是武汉人,武汉人遍布全国。”

附:关于某记者的“武汉印象”

“——武汉并不是一座能让人迅速适应的城市。这里有着全中国最疯狂的公共汽车。第一次到武汉,乘坐公共汽车从武昌火车站到东湖。车票是少见的1.2元,且自动投币,让人在寻找零钱中战战兢兢地上了车。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幕: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吃着热干面,还能把速度飙到全车乘客紧紧抓住扶手。到了东湖,车子没有停下来,而是慢慢地滑行,后门一开,未等我下车,司机就再次启动车子,在我的呼喊下,一阵骂声后,让我下了车。

  

  在武汉的朋友后来专门向我解释,这里的公共汽车大概分成两种,一种是1.2元的非空调车,一种是两元的空调车,武汉人一般看车型决定付款方式,上1.2元的,由于刷卡是同样的价格,就使用现金,鉴于找零麻烦,投一元钱也没有人管;上2元的空调车,则刷卡优惠,可以省两毛。

  

  这种精于算计,确实少见。因此,武汉人被全国人民无情地斥为“小市民”。许多人到过一次武汉后,就自信地下了断语:“武汉是全国最大的县城,和天津可以并列”。

  

  赵克来自福建,已经在这个县城连读书带生活,呆了8年,住在武昌的水果湖,在一家it公司写程序,每个月2000多的工资,像武汉人一样过早(吃早饭),坐武汉的麻木(武汉早在2003年禁止麻木,现在只是作为地下状态存在),武汉的杂乱无章对他来说,是可以触摸的。他说,“没办法,武汉就是这么小市民。”似乎一说到武汉,一定要露出鄙夷的神情,连很多热情的本地人,都会因为这种被强加的长期意识,不自觉地对这个标签表达一番,但事实上他们令人惊奇地热爱这个城市,“因为到处都是小吃,到处都是生活。”

  

  赵克半生不熟地引用作家池莉的描述,认为池莉对花楼街的描述也是对武汉的描述。“武汉人谁都知道汉口有条花楼街。从前它曾粉香脂浓,莺歌燕舞,是汉口繁华的标志。如今朱栏已旧,红颜已老,那瓦房之间深深的小巷里到处生长着青苔。无论春夏秋冬,晴天雨天,花楼街始终弥漫着一种破落气氛,流露出一种不知羞耻的风骚劲儿”。

  

  吴启迪从小就在花楼街附近的民生路长大。1998年,他17岁,马上就要高考了。他的父亲是武钢的工人,母亲则在一家国营运输企业工作。“父亲5月下岗的,母亲是在6月,那时候我去母亲的单位找她,看见到处都挂着横幅:‘给全体职工一个说法’等等。”

  

  “感觉生活一下子不行了。后来父亲出去给人做小工,母亲摆了一段时间地摊。”这条街上,吴迪的玩伴大都也是国营单位的孩子,1998年后,每家基本上都有失业的人,父亲每天回家都会讲一些令人难过的事情,“谁谁在汉口站附近用麻木拉客被罚款了,谁谁摆地摊东西被城管扔了一地”,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一个人喝酒。

  

  1998年的武汉,刚刚经历了7年的黄金时期,经济年均增长16%,号称中国的芝加哥。那一年,一场抗洪救灾过后,全国性的国有企业和金融改革启动,这座老工业基地迅速陷入了“中部坍塌”的迷茫。大批职工下岗,省市属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倒闭的不计其数。

  

  吴启迪后来上了武汉大学,他是家里的希望,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可怜的200元,每次回家,他都不适应家里的昏暗,父母舍不得开灯,将家庭的整个活动都移到门前的街道上,在街上洗菜、切菜、洗衣服、晾衣服。

  

  “生活都顾不过来,还有什么文明可讲。”对于这些为生活奔波的人,居高临下的“小市民”评价只能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你没有见过工人的劳动吧。有一次我去武钢焦化厂办事,去车间看了,工人们穿着厚厚的工作服,在二氧化硫的笼罩下干活,那时候武汉已经需要穿短袖了,我突然想,我的妈啊,原来这就是工人。”赵克在一旁说道。

  

  武汉曾经是一个自豪的城市,老工业基地的工人们,散居在城市每个不起眼的房子里,他们早起上班,然后下班,打麻将,下岗前他们的生活是清贫,下岗后他们的生活则只能用艰难来形容。对于他们来说,文明、卫生,很多时候都太奢侈。

  

  在奥运火炬来临前,汉口江汉路附近的街道上,居委会大妈提着录音机和扩音器,广播里不停提醒市民,要求大家讲文明树新风,为武汉市迎接奥运火炬做贡献。但是已经被拆掉一半的花楼街依然故我,人们把大大小小的东西晒在整条路上。在一处废墟边上,一位大爷瞪着我说,我们家就9平米,东西不让晒在外面晒哪。

  

  对于这个城市挣扎的底层人民来说,他们从来没有过过体面的生活,却被要求遵守体面的规则;他们从社会获得的回报很少,却被要求对社会尽他们的义务。在中国,基本上每个产业工人集中的地方,都是小市民的。武汉之所以出名,在于他本来就是一个明星城市,有着光荣的传统,是中部的中心。

  

  武汉人脾气火爆,在黄陂街的路口,一个穿着拖鞋的男子一边走一边在手机里大声漫骂:“个婊子养的。”吴启迪说,他从小在武汉街头粗俗的争吵中长大,他的理解是,这是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在集体劳动中的艰辛,需要在生活中获得释放。他的母亲至今坐公共汽车都只坐非空调车,而且每次都是投一元钱,“省两毛钱对她来说很重要。”

  

  令我吃惊的是,武汉的下岗工人们仍然对这个城市充满了热爱,保持着工人阶级的自豪感。我和a

完全不相识,甚至当我坐在他的车上时,都一直没有与其对话。他只是载我到目的地,我只是一名乘客。可是当汽车拐弯马上要上长江二桥的时候,他突然指着一片废墟对我说:“这里是武汉手表厂,现在没了。”a回忆起他的厂子,露出了微笑,“当年我们从瑞士引进的生产线,在全国那是数得上的。”他是武汉众多下岗职工中的一个。他先是骑麻木,后来开出租,“状况比以前好了一些。我老婆也下岗了,现在在超市收银,生活还可以吧。”

  

  和a一样,b看起来同样是个好人。他在我们讨论北京时,突然问我,你去过毛主席纪念堂吗?当获得“没有”的答案后,他对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对毛主席没有感情。”语气里带着一种失望。他自言自语地回顾工人阶级的光荣年代,“文革的时候,工人阶级是可以统治学校的,那时候的人心态好。现在武昌大学里面的老师,比我们有钱。”

  

  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看我有点不以为然,沉默了,一会,他指着远处黑暗中的黄鹤楼,说:“今天不是周末,所以黄鹤楼不亮灯,要节约能源。”

  

  在武汉的夜色里,一个又一个武字头企业的门面,夹杂在市区繁华的建筑里。武汉人热心地为我解说这些曾无比辉煌的企业。制造潜艇的武汉造船厂、武汉锅炉厂、武汉重型机械厂、汉阳钢厂……

  

  我不自觉地仍然往汉口的老城区去,吴刚说,这里只代表中年人的武汉,他建议我去武昌,看看那里的中国光谷、鲁巷广场,坐在新开的星巴克里打量过往的人群,或许他们代表了武汉的新一代,但我仍然愿意讨论小市民的话题,因为在我们的生活中有一个长期的误解,人们过于强调一个城市人的性格,而忽略了生活对他们的挤压。

  

  年轻一代人坐上了出租车,他们流连于汉口的酒吧,用李进的话来说:“就是比以前时尚了一些。”甚至连a这样的老武汉人都对我说:“武汉还不错吧?小市民是外地人对武汉的误解,武汉素质不高的人都是湖北其他地方的人。”

  

  这个城市迎来了众多省内其他地市的寻梦者,他们在艰难中奋斗的身影,一如当年的产业工人,他们中的许多人没有社保,没有房子,但至少还有梦。虽然,他们已经成了新一代的“小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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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http://www.chddh.com/xindetihui/20180713/2265363.html 更新时间:2018-07-13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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